本来只想和你们玩玩,没想到你们心怀叵测,要偷袭我,这叫自作自受,怨不得我。”
“梅明少侠。”怀仁楠安置完唐谢和巴顿,回身看着春竹说:“敢问少侠身处哪个门派,师承江湖哪位前辈?”
春竹一摆手:“什么师承门派的,我是一概不知道。兄弟,咱别玩这虚的。刚才有位老人家说,只要打赢你,我就有好饭吃。我三天没好好吃饭了,现在都饿得发慌了,我们动手好吗?”
“你也配?”孤山派擂台下的东厢房,慢步走出一个白衣人。此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丹凤眼卧蚕眉,只是一张长脸,煞白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高挑的身材,配上一身白衣,让春竹想起了白无常。
却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非要耍优雅,右手拿着一把折扇,左手抱着一只名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春竹。
春竹偷偷一乐说道:“是你配吗?”
白衣人哼哼道:“我和怀老弟,相识多年,兄弟间切磋常有的事,没什么配不配的。”
春竹摇着头,摆着手说:“不是不是,我是问你,你是和你怀里的狗配么?”
“当然是配咯。”白衣人嘿嘿一笑道:“我和我的狗、、、、、、”
他的脸猛然一沉,忽的又哈哈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