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廉耻的东西,烈王府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狗头也发怒了:“穆铁,不要倚老卖老,我今天若是真的有个什么好歹,我看你回去怎么跟我妹妹交代。”
穆铁哈哈大笑:“各位可能有所不知,狗头原名苟透,是烈王府烈王爷爱妃,苟美人的哥哥。为人足智多谋,善于出谋划策,王府的兄弟们私底下都称呼他为狗头军师。”
“这个名字传到他的耳朵里,他高兴地不得了。竟然说,宁**头不做凤尾,这狗头可比鸡头大多了。”
“为此,王府上下只知道有狗头,却不知道有苟透。狗头凭着烈王爷对她妹妹的宠信,王府上下无人敢惹,本总管对他也是避之三舍。”
“今天这件事关乎着烈王府的声誉,各位掌门你们说怎么办?我可是有点感到棘手。”
狗头叫嚣道:“什么怎么办?你个老匹夫,难道想拿我的命,填给那个贱民梅明吗?”
穆铁忽然大叫道:“狗头,狗头,你怎么啦?”
丁琨一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马天行,拨开丁琨,尽力一掌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