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伯和‘春’儿,三天两头提酒拿‘肉’来看望梅明,他们非亲非故,如此关心为什么?自然是借此为梅明送医送‘药’啦。”
“要不然,梅明身上多处骨折,‘胸’口刀伤深见内脏。若用我们孤山派的‘药’物救治,不死也会落个终身残疾。梅明却在不到十日的时间,一身重伤接近痊愈。你以为是奇迹吗?”
马天行详尽的分析,惊得马飞燕一身冷汗:“爹,他会是谁?到我们孤山派有何目的?”
“他的底细我现在还‘摸’不准,也许他是仙灵教的‘奸’细,也许是我们的仇家完颜铁布的后人,完颜童派来的卧底。”马天行不紧不慢地说。
马飞燕道:“我该怎么办?”
马天行稍一思索,从画像后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道:“想办法让他服下,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他的秘密。”
马天行和马飞燕正在合计着如何收拾‘春’竹,‘春’竹此刻却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想知道他是谁。
这种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让他痛苦万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就无法对马飞燕说他过去的故事。
‘春’竹到现在还在想着,马飞燕今天离开他时,幽怨的看着他:“唉,你曾经肯定是个大豪杰,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