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着如何给‘春’竹致命一击,他们想了很多办法,却总是难尽人意。
‘性’情暴烈的巴顿,喝了一大口酒,闷声道:“‘奶’‘奶’的,真他‘奶’‘奶’的烦,哪怕有个娘们儿陪俺巴顿喝杯茶,也胜过陪你们两个喝酒吃‘肉’,想什么计谋,按我说,找个机会,我们三个一拥而上,拧下他的脑袋,不就万事大吉了吗?何必劳这心思。”
怀仁楠一拍桌子,兴奋道:“好,有了,我有收拾梅明的办法啦。”
唐谢道:“什么办法?”
怀仁楠‘阴’沉的笑着:“多亏巴顿提醒了我,才让我想到这条计谋。”
巴顿‘摸’着脑袋瞪着眼,疑‘惑’的看着怀仁楠:“我,我说什么啦?”
“‘女’人。”怀仁楠嘿嘿笑着。
“‘女’人?”巴顿和唐谢相互一视,又同时看向怀仁楠。
“对,就是‘女’人。”怀仁楠得意的笑着:“巴顿,你马上到风陵集群芳亭,买通一个姑娘,然后我们想办法麻翻梅明,半夜里,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梅明送到那位姑娘处,‘弄’他个行为不检之名,我看他今后怎么做人。”
“不对。”怀仁楠的脸忽然变得‘阴’森恐怖:“我们不能让买通的姑娘活着,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