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道:“韩师兄怎的能这样说?梅师兄为我舍生忘死,身受重伤。这种侠肝义胆,义薄云天的事情,江湖中几人有这种气魄,怎能说成小事一桩?”
韩汉烦躁的一摆手:“好好好,大事一桩,大事一桩。我回避,我回避,你想怎么说都行。”
“梅师兄。”韩汉离开后,慧涵倒是有些拘谨:“我跟净空师伯来孤山是想跟你说件事情。”
春竹问:“静空师太又是谁?你师父不是静云师太吗?”
慧涵道:“我师父自然是静云师太,她是常山派的掌门人。我师伯静空师太,是常山白云庵的庵主。”
春竹喔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的,你不辞辛劳跑到孤山,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慧涵左右看看才神秘道:“我师父回常山白云庵后的第二天,抓到了一个云广的手下。云广的手下交代,他们这次在孤山做的事,是有两个目的,一是拿住我,威逼常山派就范,二是孤山派有人要陷害你。”
春竹迷惑道:“陷害我?我一个刚刚进入孤山派门墙的无名卒子,陷害作甚?”
慧涵道:“这点我师父也是不解,可是云广的手下说的是千真万确。”
她看看春竹道:“梅师兄,我师父让我跟你说,七年前,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