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的房间前。我虽然当时神智失常,但是我还隐约记得,他和唐谢、巴顿,是带着利器冲向我的,似乎是想杀我,你问他这是为什么?”
聂长风道:“他说过,他是听到阿紫的叫声才赶过去的,只是想制服你,没想着杀你。”
春竹道:“不可能,孤山派的外门弟子,都是住在朝阳观观外的偏殿中。而我因为受伤,需要照顾,飞燕师姐才请求掌门人,让我住在观内的。”
“他们是不可能听到阿紫的求救声,即便是听见,也不会第一时间赶到,手持利刃,向我杀来。”
聂长风凝神道:“有这事?”
春竹微微一笑:“若非如此,我如何会刺伤唐谢和巴顿。”
聂长风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查查他们当时为什么会在朝阳观观内?”
二人又谈了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聂长风临别时,叮咛春竹:“梅兄弟,你下次再见到二师叔时,请你转告他。家母年事已高,想在有生之年,再见见她的这位兄弟。”
春竹点点头:“好,只要我能再见到二师伯,一定把话带到。”
聂长风离去后,春竹坐在洞口的岩石上,等着欧阳雄的突然出现,想着自己的心事。可是直到旭日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