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昨天只有飞燕师姐靠近了我的身体,难道是她?”
他随即又想到:“不会的,绝不会是飞燕师姐,我受伤后,她对我关怀备至。掌门要把她嫁给怀仁楠,也是情非得已,她不会陷害我的。”
“也许只有一种可能,我不小心弄掉了竹牌,被别有用心的人捡走,哪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这一两天上后山明清洞的,不只是飞燕师姐,还有聂长风和阿紫。”
“阿紫。”春竹心中猛地一抖:“只有阿紫对我怀有仇恨,我曾在走火入魔时,乱了心性,对她无礼过。是她捡到我的竹牌,杀了怀仁楠三人,嫁祸到我的头上。”
他又暗笑自己糊涂:“阿紫一介女流,飞燕师姐的婢女,哪里会有如此能耐,杀怀仁楠他们。找帮手也不大可能,只是一天的时间,没有现成的武林高手等在孤山下,听其调遣。”
春竹的心忽然一阵抽搐,接着一股力量,像是一把手,正在用力地握着他的心脏,好似要捏碎他的心脏一般。
他极度痛苦的冷哼一声,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顿时汗水如浆。
马天行嘿嘿的冷笑着:“怎么这是在认罪吗?”
“人不是他杀的,他认你奶奶个熊。”欧阳雄忽然出现在紫气殿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