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知道聂阳当年不是羞愤自杀,而是死于我的碎心掌下,我孤山派这个掌门人,将会受到江湖的唾弃,死无葬身之地。”
“要想个法子,让韩汉闭上嘴。”马天行默默地想:“要让人永远能闭上嘴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连呼吸都不会,死人是永远不会说三道四的。”
他微闭双眼,沉声说道:“凶手既然不是梅明,就给我重新查找。找出最近和梅明接触的人,看看是谁偷了梅明的竹牌,嫁祸他的。”
曹丹不经意地看向韩汉,在他们这些人中,只有韩汉负责给梅明送干粮,只有韩汉有机会接触梅明,偷出梅明的竹牌。
并且,只有韩汉对怀仁楠的敌意最深,自怀仁楠入了孤山派的门墙后,很多地方盖过了韩汉的风头。
特别是一旦怀仁楠和马飞燕成亲,孤山派的掌门人,自然就落到了怀仁楠的头上,与韩汉再无关系。他会不会因此心怀愤恨,继而施以毒手?
曹丹想到这,不禁大吃一惊,难道杀害怀仁楠的凶手,是大师兄韩汉?这也太可怕了。
曹丹的目光让韩汉心中一沉:“二师弟,有话要对我说吗?”
曹丹有些惊慌道:“没、没有。”
韩汉冷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孤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