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雄去哪了?说。”
春竹被马夫人抓住后衣领,提在手中很不舒服,但对方是掌门夫人,也不好发作,只能淡淡地说:“我是孤山派外门弟子梅明,二师伯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听到你的声音,显得很恐慌,话都没说,就溜之大吉了。”
马夫人扔下春竹,愣愣地站着,不停的说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燕儿今年十七岁了,你已经有十六年不肯见我,为什么?为什么?”
春竹望向马飞燕,茫然的看着马夫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春竹暗想:“想是怀师兄被害,飞燕师姐依然怀疑我是凶手,才不理我。可是,怀师兄被害,真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怎样向她解释呢?”
“现在我唯一的证人,二师伯欧阳雄也溜了,我连一个证明清白的人都没有,孤山看来我是呆不住了,我该去哪里呢?”
马夫人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双脚在地上一点,拔空而起,向朝阳观的反方向,飞奔而去,几个跳跃就不见了。
微一愣神的马飞燕清醒后,马夫人早已不见了,急的她大声地呼喊着:“娘,娘,你要去哪里?”
春竹喊道:“师姐,掌门师娘已经去的远了,她听不见你的喊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