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中毫发未损,也充满好奇。
春竹不知所措,他身陷火海,毫无损伤,他也感到惊奇万分。可究竟是为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面对马天行的疑问,只能无奈地答道:“这,这弟子也无从知晓。”
马天行沉默了好久,长叹一声道:“梅明,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也不想过深追究,只是我孤山派对你不薄,何去何从?只望你能好自为之。”
春竹呆呆地望着马天行,不知如何辩解,只急得面红耳赤。
马天行看看大院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孤山派弟子,心中窃喜,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但他却面色凝重地对春竹一挥手:“唉,你身上有旧伤,下去休息吧。”
春竹暗自叹息一声,黯然离开孤山别院的正厅,在众孤山弟子怀疑的目光中,回到了他的住处。
自此后,孤山弟子见到他,就像见到了瘟神,和他住在同一间房的孤山弟子,也搬到其他的房间,不与之为伍。
春竹很是苦闷,思前想后心中却应对的办法,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在大火中?哪怕烧个半死不活,也会让掌门人和众师兄弟少些怀疑。
百般无奈的他,一夜未眠,一大早就爬起身,踉踉跄跄,漫无目的地走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