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妄动,我让你今生今世,再也休想见不到你的宝贝女儿马飞燕。”
马天行微微一愣,思量许久,长叹一声道:“既然天不佑我马天行,我马天行无话可说。”
他悲忧道:“恩师,弟子自知德行败坏,已不足以任孤山掌门,掌门之位重新交由恩师。弟子自此金盆洗手,隐居深山,再不过无江湖是非。”
他看向聂长风:“聂贤侄,所有是非曲直,我都一一道出,要杀要剐冲我来。但请放了飞燕,这事与她无关。”
聂长风道:“放了马飞燕可以,但我却放你不过。”
马天行道:“好啊,只要你放了马飞燕,让我看到她平平安安。杀剐存留,悉听尊便。”
聂长风道:“量你也耍不出样。”他又大声喊道:“放了马飞燕,让她进来。”
“我该不该用飞燕师姐,逼迫马天行诊治我的碎心掌之伤呢。”春竹心念方至,就连骂自己:“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爹。”春竹思想之间,马飞燕已经从他的身边经过,扑进马天行的怀里。
马天行连声道:“好好,爹没白疼你,危难之时还能救爹一次。孤山我是呆不住了,看来只能杀出去啦。”
他的脸上忽然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