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非要杀我,我和你们哪来的仇恨。”
脱脱铁怒视着春竹,扶起席腊尔:“大哥,你没事吧?”
席腊尔抬手扇了脱脱铁一巴掌:“为什么不跑,留在这里等死啊?”
脱脱铁搂着席腊尔:“大哥,兄弟只想和大哥在一起,片刻也不想分开。”
席腊尔怒道:“愚蠢,愚蠢。”他稍一停顿,微微叹息一声,摸索着摸向脱脱铁红肿的脸:“还疼吗?大哥下手有些重了。”
脱脱铁摇摇头,脸上满是幸福:“大哥,不疼,一点都不疼。”
春竹见到没有人搭理自己,心中有些发急:“喂,哥几个,你们兄弟之间的话等会儿再说行吗?先告诉我,你们为何对我如此仇恨?”
席腊尔不怒反笑:“与我们没有仇恨,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追杀你们?”春竹糊里糊涂地问:“我几时要追杀你们?是你们把我视做仇人,口口声声的要杀我。”
洪土巴闷声道:“你不是追杀我们,怎么会出现在哨卡?”
春竹越来也不明白:“我经过哨卡,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不是来追杀我们?”席腊尔兀自不肯相信春竹的话:“那你为什么会设计跟踪我家老八,来到这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