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兄弟就死在他的剑下,我的双膝一下被斩断。”
“我顾不得疼痛,大声对我另外的四个兄弟喊道:‘分散快跑,我们不是阿罗的对手。’”
席腊尔哽咽道:“可是我的那些傻兄弟非但没跑,有三个豁出命的杀向阿罗,另一个却要背我逃走。”
“可是阿罗的功力太诡异了,他的长剑就像一条毒蛇,顷刻间吞噬了我那三个兄弟的性命。”
“他杀了我的那仨个兄弟,在背我的那个兄弟两丈外的地方,挥手一剑,剑芒一闪,我那个兄弟被剑芒拦腰斩断。”
“他在向我逼近的时候,我家老四,驰马横刀杀了过来。阿罗似乎感到不妙,刺瞎了我的双眼,仓皇逃走。”
春竹看向洪土巴:“是这样的吗?”
洪土巴道:“不错,是这样的。”
春竹又问:“你在你们兄弟中武功最好啦?”
洪土巴摇摇头:“长枪大戟我还可以,论短兵相接,非我大哥莫属。”
春竹道:“你感觉你能战胜你们说的那阿罗么?”
洪土巴毫不隐晦地说:“绝无可能。”
春竹点点头:“这就是了,有人是想嫁祸于我,故意留下你们两个活口,将来好寻找机会对我下手,置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