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旧盲人瞎马,不得要领?”
春珃却不以为然:“这般做起来才有意思,若是我师父一切都言明,都做好,还要我们做什么?”
“就像是你一样,受尽百般磨难,经历无数次生死,你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历练你么?”
春竹微一愣神,心想: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自己此生历尽磨难,险阻重重,渡过无数生死劫难,也许师父就是为了历练他,将来好修成大果。
春珃见他不再争辩,微微笑道:“好啦,你也不要想东想西了,既然我们知道《仙皇手札》藏在沧浪王府内,你陪我去取出如何?”
春竹原想北上仙魔族,救出被困的娜燕公主,然后再同春珃一道寻找《仙皇手札》。
现在《仙皇手札》已经有线索,春珃又兴致正浓。春竹不忍心扫了她的兴头,边点头应允。
为路上方便,春珃换上一身男装,和春竹携手并肩,向大都州而去,一路上,二人打闹嬉笑,极尽欢快。到了晚间投宿,他们却各处一室,互不惊扰,不行暗室之事。
时非一日,春竹和春珃来到大都州城内,其时天色向晚,云霞似锦,春竹和春珃找了一家名为“独一处”的客栈下榻。
“小二。”吃饭间,春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