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州,暂避祸事。”
“我在第二天,强撑重伤之身,到郢都进殿面见大王,陈述事情原由。没料到,我没说几句,大王便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我惶惶不安的回到郢都的府邸,不多时,大王的亲弟弟,靠山王驾到。我们稍作寒暄,他便开门见山地说;‘楠醇王兄,可知我今日为何而来?’”
“我道:‘靠山王来此定有要事,愚兄洗耳恭听。’”
“靠山王道:‘顶天王烈厚德谋逆被斩,是大王亲自颁旨。你今天在朝堂之上,多有非议,你说大王是不辨忠奸的昏君么?’”
“我惊骇失色连说不敢,靠山王冷哼一声:‘醇王,举报顶天王谋逆的是你,奏折还在大王的龙案上。假如你现在又要为顶天王择清,说他是有功社稷的忠良。你可就是出尔反尔,是犯了欺君之罪的。”
“他冷冷的看着我:‘欺君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何去何从,我想你心中有数,不劳我多言。’”
“我听得汗如浆出,靠山王又道:‘哦,对了,大王不想让王室蒙羞,是不是你为王位的世袭而陷害顶天王,大王和我只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