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对身后的贴身侍卫道:“吐虏,这件事你亲自去办,要适时地制造出,完颜童私通脱脱铁的假象,好让本王拿他个正着,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他拍拍吐虏的肩膀:“吐虏,只要你办成此事,本王绝不亏待你。”
完颜童安插在脱拉布身边的细作,趁脱拉布不备时,飞鸽传书将,此事密报完颜童。
完颜童大怒:“大殿下既然不仁,就休怪我完颜童不义,传令下去,只待吐虏一到,就给我乱刀砍死。”
他的军师那骨多摇头道:“不妥,这是下下策,不足以成大事,也枉费了**师这么多年的精心筹谋。”
完颜童怒气未消:“大殿下已起杀我之心,不绝地反击,还能如何应对?”
那骨多沉思良久:“**师,要想逃过此劫,只能这么办了。”
他忽然拔出匕首,刺进完颜童的左臂,大叫一声:“来人,有刺客。”
吐虏带着随从走进完颜童的军帐时,完颜童已经包扎好伤口,静卧在床。
“怎么回事?”完颜童受伤,让天明赶到完颜童军帐的吐虏倍感惊讶。
完颜童挣扎着坐起来:“唉,吐虏将军,说来惭愧。昨夜本法师正在同那骨多议事,一个蒙面人忽然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