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也难得见过几次,这就成了我的啦?”
瘦金刚哼声道:“怎的,找不到?银子还我。”
汉子把银子捂在怀中,双手抱住:“能找到,能找到,在后山就有一个国手医圣。”
他又露出为难的表情:“只是这老儿有些怪癖,从不下山为人诊治,诊金多少,也是全凭他的好恶,有时千金不医,有时却分文不取。”
春珃道:“带路吧。”
汉子捂着银子,扭捏道:“那这银子、、、、、、”
春珃厌恶的看着汉子:“找到郎中,我再送你一锭。”
汉子喜道:“那敢情好,那敢情好,我先给各位爷爷安排食宿,再带爷爷们上山。”
杜子栢对范氏兄弟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双双向前跟在汉子的身后,走进堂屋。
汉子拿着两锭银子,兴冲冲的走进内室,乐滋滋喊道:“惠儿,惠儿,你看这是什么?”
内室的床上,躺着一位大鸿国装束的少妇,少妇端庄美丽,病态之下,依然风情万种,她看到汉子手中的银子,惊讶的叫道:“你哪来的这东西,难不成你真的投靠了他?”
汉子笑道:“惠儿你小瞧邓某了,若是想投靠他,我岂会等到今日。告诉你吧,我今天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