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竹眉头微蹙:“怎么说?”
巴尔桥道:“婴儿失窃,多半在正午时分,天空中突然一阵乌云翻滚,接下来婴儿就不见了。”
“我曾经向乌云飘去的方向派人追查,可派出的三组人员回来后,都变得痴痴傻傻,一问三不知。”
“我请来郎中诊治,郎中告诉我说,这三组人员都是中了不知名的毒药,才出现了这种状况,他搞不清中的是什么毒,不敢盲目解毒。”
“为此,我无法了解他们探查的情况,所能够提供的线索也只能是,乌云飘得方向是东南方。根据我的人中毒的情况分析,盗窃婴儿的应该和西门无极有关。”
春珃问道:“就这些?没别的啦?”
巴尔桥苦笑道:“对方云里来雾里去,我一个凡胎**,上不了天入不得地,也只能知道这些了。”
春竹忽然问道:“在距离温都城东南五十里左右的湖泊上,有一座奇怪的建筑,建筑里住着些什么人?为什么建筑下的湖泊,在寒冷中不结冰?”
巴尔桥瞪大眼睛:“你发现了那个地方?说实话,我也对那里产生过怀疑。只是建筑里的人我惹不起,不敢进去搜查。”
春竹问:“为什么?”
巴尔桥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