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焕找个替身,让总管带上几个随从,从国丈府的侧门出去,引开国丈对头的眼线,我和王妃,吉尔焕从大门出去,到吉尔焕的亲属家,迎接国丈爷,你们看怎么样?”
巴尔桥击掌大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妙。”
经过精心的布置,总管带着莫亚王妃和吉尔焕的替身,引开了国丈对头的眼线,春竹则和改头换面的莫亚王妃、吉尔焕,巴尔桥直奔吉尔焕的亲属家。
“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哪里去了?”在一处山区破旧的茅房中,吉尔焕激动的问一个白发老翁。
老翁瞪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春竹他们:“你问原来住在这里的人么?他们都死了,已经不在人世了。”
莫亚王妃惊得目瞪口呆:“他们都死了,我到哪里找寻我阿父?”
吉尔焕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春竹冷冷的看着白发老翁:“他们是怎么死的?死了有多长时间了?埋在哪里?”
老翁漫不经心的说道:“死了有三五年了吧?是死于瘟疫,埋在后山的山坡上。”
他抬头看着春竹:“你们是他的朋友还是亲戚,要去祭拜一下么?”
此时天色已晚,嫩月出生,春竹看看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