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莹咯咯笑道:“我若坠马受伤,你会担心吗?”
春竹不再理她,心中却想:“番族女孩就是和东方大陆的不一样,一点都不矜持。”
二人又奔出三十多里,走进了一处民宅。屋内的阴毒门弟子,见到春竹又惊又怕,纷纷躲避。
血坤冷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许寻月怒视着春竹,却是敢怒而不敢言。许问天等三个人,躺在一铺大炕上,素面朝天,怒目圆瞪。
春竹微微一笑:“这般不欢迎,我回去就是了。”
血坤干咳一声:“等等。”他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虽然说,请你来的是我妹妹红莹自作主张,但你来了,我也把话说清楚。”
“我不管你会不会解开许问天他们的穴道,他们会不会因此而终生残疾,但是,你想从我手中带走媚云却是千难万难。”
许问天冷冷一笑:“掌门人说的不错,他春竹想以此做要挟,放了勾幽神君那恶贼的师妹,就是痴心妄想。”
慕容朝阳也冷声道:“掌门人,我等非贪生怕死之徒,也早已为阴毒门的千秋大业,抱有必死之心。”
春竹越听越糊涂:“等等,你们和勾幽神君有仇,为什么非要拿媚云姑娘说事?”
血红莹难得的严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