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马,慌张的搓着手:“这,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春竹笑道:“怎的啦?杀的又不是你?看把你吓得。”
巴尔桥急的脸色通红:“杀的是我就好了,可你们偏偏要杀勾幽神君。勾幽神君是图佤族的国师,你们捅了马蜂窝,你们知道么?”
春竹冷笑道:“一个蝎子精,被你们的头领奉为座上宾,还封为国师,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血掌门,将勾幽的尸体让人包好,我要带着他去头领的宫殿。”
血坤上前一步:“我同你一起去。”
春竹微微一笑:“不,你马上带着你的人回白象山,这事你越掺和越乱。”
媚云轻声说道:“恩公,我同你去。勾幽是什么东西,我比谁都清楚。”
春竹冲媚云笑笑说:“算啦吧,你做的够多啦,已经够难为你了。你是位好姑娘,我心里有数。”
“我、我。”媚云心中热乎乎的,她忽然有一种冲动,好希望春竹能再次拍拍她的肩膀,虽然她知道,这种想法近乎奢侈。
春竹没有再看她,而是转向巴尔桥:“走吧,带我去见你们的头领。”
巴尔桥走进宫殿将近半个时辰,才欢天喜地的走了出来:“谢天谢地,头领和国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