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拉索好像看透了春竹的想法,嘿嘿的笑着:“春竹,你想不到吧?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我虽然行动受制,可我一刻也没有放弃,勾幽国师传我的仙法的修练。”
“即使你不来救我,再有一年,我的神功仙法也可练就,自续筋脉,破茧而出。所喜你不仅为我接通筋脉,还送了我仙家的灵气,使我的功力一日千里,终致大成。”
他得意地笑着:“春竹,听明白了么?说实话,我不想杀你,但你必须要成为我的一只狗,一只只忠于我的狗。”
他又对提在手中,已经憋得面色发紫的巴尔桥说:“还有你巴尔桥,你是想给我做只狗,还是想给阿拉善这蠢货做狗?”
“放肆。”阿拉善忍无可忍:“汗拉索,我念你是国丈,百般忍让,但你却不知悔改,变本加厉。你还把我这个头领放在眼中了么?”
“没有我汗拉索,你现在狗屁都不是。”汗拉索已经变得穷凶极恶:“我才是图佤族的王,图佤族的天。我留你一日,你还是图佤族的头领。我不想留你,你就是一堆臭狗屎。”
阿拉善大怒:“来人,将叛逆汗拉索拿下。”
宫殿的大门被推开,左军统领迟尔汗手持大刀,快步走进:“国丈,这蠢货还在梦中,我看将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