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高,总还不至于把市场就此一口吃掉。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展,就是各凭本事吧。技不如人的话,很多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刘桂芳骄傲的说道:“比外面的培训班要高出三成,不过我们是包教包会,本期不会下期免费啊,贵点也是应该的!”
何局长点点头,认同的说道:“不错,不错!你们敢打出这个口号,说明是对自己的教学能力有自信的,也说明你们抱着对学生负责的态度。有这两样法宝,自然底气比别人足!”
何局长感叹的拍了拍周硕的肩膀,欣慰的说道:“来之前,还有人跟我说你是造谣生事、打压同行、扰乱市场秩序,我看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一职高之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怎么只是换了一个领导,学校就脱胎换骨了?一些人的思想啊,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何局长不能不感叹,九十年代正是职高、中专这些学校衰落的时候。一边是高中人数暴增,教育资源紧张。另一边则是曾经兴盛的职业教育没落,成了教育局的大包袱。结果就是教育系统的平衡被打破,处处吃紧又腾不出手来。
周硕的作为为他眼前打开了一道窗,一职高就是他的试验田。国家从已经食之无味的职业教育市场上退出来,让民间资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