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从奉天起飞的飞机在大港转机之后,直飞东京羽田机场。萧怀丹将行李箱安放好,找到自己的座位,皱了皱眉。
“这位姑娘不喜欢靠过道坐吧?我们可以换换。”坐在靠窗的男人敏感的发现了她的表情,笑了笑说道。
“那就给您添麻烦了!”萧怀丹对他妩媚的笑了笑,美女总是有特权的。
男人站起身来,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站起身来给她让开地方。
“我叫汤军,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要说这还真是巧也不巧,汤军和萧怀丹分属不同的阵营,却偏偏在飞机上坐在了一起。不过九十年代的时候渤海省经济疲软,直飞东京的飞机也只有省城奉天和副省级的大港有。一个星期又不过三四次,都是从奉天起飞在大港中转的航班。
俩人去日本的日子相近,做了一个航班倒也不稀奇。算得上巧合的,也就是俩人又坐在了一起而已。
“萧怀丹。”她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向汤军道:“汤先生去日本做什么?”
“出差。”汤军在靠过道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从衣服里掏出一本文件夹。
“哦,您是做外贸生意的大老板?”萧怀丹的职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