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
“现在这帮工人也学的滑了,不盯着真是要出事儿的。”刘刚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把它扔在地上踩灭掉。
俩人边走边说。周硕有些凝重的问道:“怎么,有偷工减料的情况?”
“那倒不至于,偷工减料过不去咱们的质检。”刘刚摇了摇头,吐了口痰说道:“不过现在的工程队里农民越来越多。工作纪律就不好管理了。明明是为了他们好,却偏偏听不进去,非得二十四小时盯着不可。你说可恨不可恨?真要是发生了事故,赔钱、耽误工期都是轻的。咱怎么有脸去面对工人家属?乡下老婆孩子、老娘一大堆,就指望家里顶梁柱吃饭呢。”
周硕也是毫无办法。可惜这不是二十年后。现在的农民工并非是农民身份的工人,而是真正的“农民工”。从习惯到心里都还是农民的散漫作风,仍然算不上是合格的工人。明明告诉他有危险,他还要嫌弃你管的严。不仅不把规范操作当回事,还要自以为是艺高人胆大。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有感触的说道:“呵呵,工人的纪律性可不是一天养成的。以后农民工会越来越多,如何规范他们会是个很大的课题。”
周硕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别说是这些农民转职的工人了,就是城里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