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秦誓问道:“咱们俩搭班子也有四五年了,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党书记这话就重了,我怎么能评价你呢。”秦誓呵呵笑着,想了想说道:“硬要说的话,那当然是有能力、有原则,各方面都出色的好领导了。”
“既然如此,你怎么会想要把我扯到这件事情里来?”党人碑认真的看着秦誓,奇怪的问道:“我马上就要走了,在此之前最希望的就是平稳过渡。如果要支持省里调查泛翰集团,势必要在常委会上做些动作,说实话这不符合我的原则。”
“这事儿本来也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啊!”秦誓假装诧异道:“目前这条光刻机生产线与其说是泛翰集团的,不如说是日本尼康公司的。泛翰集团只是拥有其子公司的子公司优势股权而已,在上级子公司的股份占比并没有优势。说我们中国人掌握了这条生产线,本来就是自欺欺人,就连他绣城的车间里干活的,都还是专门坐飞机过来的日本人呢。”
“可那毕竟还是合资企业,总比尼康的独资要好。”党人碑反驳道:“秦市长,我们和绣城毕竟是兄弟城市。良性竞争是好的,恶性拆台就过分了。”
“这怎么是过分了!”秦誓气愤道:“我这也是为了奉天市的经济发展着想,尼康答应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