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
“咳咳咳咳”
“老厂长,老厂长!”
赵培德说到怒极的地方,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这可吓坏了他身边的工人,连忙给他抚背捶胸,让他缓过气来。
“老厂长,有话慢慢说,您可别太动气了!气坏了身体,我怎么和我爸说!”
“是啊,我妈要是知道您有个好歹的,不得扒了我们的皮……”
“我没事!”赵培德喘过气来,挥了挥手。瞪着眼睛看向王铁军,怒问道:“怎么,你对此有什么话说吗!”
“这个……”王铁军眼神乱晃,哼哼道:“我这也是贯彻中央文件精神,要党员、先进积极分子和年纪大的下岗,一是以身作则,二是照顾年轻的同志,我这是又有什么错了!”
“错大了!”赵培德怒目圆睁,冷哼道:“你把党员和先进分子都下岗了,厂里还怎么生产?本来能生产的产品,现在都不能生产了,你难道不知道?原本能够维持的工厂,经你这么一折腾,反而变得亏损了!中央精神要下岗是给国家减轻负担,是要减员增效!你这倒好,把业务骨干都赶跑了,剩下一群不干活的,也敢有脸说是执行中央精神?”
王铁军被赵培德说的哑口无言,打着磕巴说的:“我,我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