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插入了弓的右背,若不是少年刚才本能的扭身自救,此时恐怕已命丧当场了,即便如此,那柄直没刀把的兽骨刀给弓造成的伤害也足以致命。
“啊”少年的一声惨叫,慎人心魄!也惊呆了众人。
躺在地上的娥皇,极端虚弱的身体不能动弹,话也说不出,那关切而紧张的眼睛里再次溢出了泪水。
不知是命悬一线的危机,是面对仇人的分外眼红,或是母亲期待的眼神,亦或是强大的求生**,它竟而触发了本已筋疲力尽,且身负重伤的弓体内潜藏深处的一股力量。
他激灵一下平地跃起,陡然强行转过瘦小的身形,以至于还不待对方拔刀再刺,就借着急速转身的惯性生生别的食其手松脱刀,任凭扎入体内的兽骨刀在背上晃动。
少年冷汗直冒,他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左手一把扣住食其的右臂,右手顺势薅住了对手的腰带,“呀”的聚气大喊之下,拼尽余力将惊恐万状的仇人猛的横掼了出去。
照周围隔岸观火的族众从前的眼光,瘦弱的少年弓要将比他高出一头有余,壮硕许多的男祝打倒,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但以弓从天而降后的一系列强劲动作来重新审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可如今身体毕竟带伤,是否还能有方才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