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至于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费了好大的力气,好歹把封洞石板推开了一条可进身的缝隙,继而又连忙搬起顶门栓将石板支住,以防其翻到拍下发出足以暴露踪迹的巨大声响。
当弓疾步走进弯转岩洞深处搭救陶宁时,洞内的景象让他始料未及。只这么一会儿工夫,里面竟多了一只浑身黢黑野兽,好像还正与陶宁说着些什么,面对变化弓的表情惊愕。
其实,要说措手不及,方才陶宁的表现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在弓跟着蚩尤出洞后,他的一颗心也随之砰砰乱跳,思绪杂乱,对于这突来的变化,心理上一时还难以承受应对,他笃定那少年必会履行自己的承诺。
就在他胡思乱想,一双闲不住的手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洞顶通风石道内忽然间坠落下一团黑黢黢的物什,不偏不斜刚好掉进了余烬未息的柴木堆上。那伴随着一股脑扬起的木灰烟尘与无数火星之“噗嚓”巨响,好悬没让陶宁的心脏从嗓子眼里蹦到地上。
“啊嗷”的一声惨叫过后,那物什从木柴堆中疾蹿了出来,显然是被烫的不善,满地打起了滚儿,一股烧燎皮毛的焦糊味道直冲人的鼻腔。
原来,还是个活物,陶宁用手拂了拂面前烟尘,定睛看去,一只似虎的野兽,全身黢黑的皮毛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