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两边各胜一回合,打平。最后这回合关乎整个比赛的输赢,双方均不敢怠慢,场外所有人的目光一俱被场上的两个驭马手牢牢吸引,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严肃起来。
一匹皮毛胜雪金眼红鬃的高头野马与一匹独眼黄飚长腿大蹄的强健野马被牵出了各自阵营,引向了各自的对手。
决赛的时刻到了!
但见北边的驭马手一个纵身,单手按马,身体腾空而起,敏捷的跃上了独眼黄飚马的马背,其干净漂亮的动作引得北部阵营一片喝彩声。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北边高大的驭马手上去得快,掉下来的更快,没等他屁股坐稳,胯下的独眼黄飚马便猛然发力,昂首弓腰摆胯扬蹄,一小串儿激烈而连贯动作后,那人反应不及被掀于马下,摔了个干脆。见一击得手,这匹骏马发打着响鼻发出阵阵难以征服的嘶鸣。
再看南边的小个儿驭马手,只见他细眉上挑,正对着金眼白马,一个箭步窜出,单手薅住那马的火红色鬃毛,另一手一勾马脖子,瘦削的身体顺势飞起,不偏不斜,一下子便跨上了马背,动作同样矫健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之象,不容小觑。
对于降服烈马来说,首要是不被它摔下来,才有继续驯服的可能。而南边小个子驭马手基本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