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一大早吃过早饭,学校就来了大巴车接我们回学校,我一路上都在想我怎么才能说服她的父母呢?怎么想都觉得我说的话实在是人微言轻,下了大巴车我让大飞拿着我的行李先回去,说我有急事,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虽然那时的我没有什么钱,可我知道人命关天,我到了医院按照小男孩告诉我的地址顺利的找到了她的病房,我从门上的玻璃看到她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的父亲在她的床边坐着,面无表情。
小男孩看见了我高兴的跑过来说:“你来了!跟我进去吧!”我挠挠头有点迟疑的说:“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父亲说呢……”小男孩说:“一会儿你听我的,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把话传达给他就好了,只能这样试一下了。”
我整理下衣服,悄悄的推开了病房的门,这是一间双人病房,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看上去病的不太严重的样子,虽然打着点滴,可一边还咔哧咔哧的啃着苹果,耳朵里带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听着歌。
小含的父亲看到我进来没有说话,我直直的朝他走去“爸,我是小含!”
他爸依旧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你有病吧,我儿子都死了十多年了!”
我没有回答他继续说着:“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