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坐在椅子上,深情有些倦怠,我看看表,已经快要六点了。
我问他:“你怎么没叫我?”
刘宇扬起头,看看我,抻了个懒腰,对我说:“我还不太困,看你睡的香,就没有叫你。”
我看着他一脸的倦容,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我对他说:“在椅子上坐了一夜,就算不困,也该累了,你快去躺一会儿,我去走廊坐会儿!”
我推开门,走到了走廊上,这个时候的走廊里,格外的安静,病人们好多还没有醒,探视的家属夜都还没有来,端着洗漱用品在走廊里走着的人,也似乎格外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来,走廊的尽头的窗户旁边,站着一个正在闷头吸烟的男人,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每个人都有着每个人的故事。
我再一次走到旁边的重症监护病房的门口,透过窗子向里面看,果然,那个中年男人依旧躺在里面,我有些好奇,以这个人的年龄来看,不应该是得了什么特别严重的病啊,难道是意外?
我在走廊里,找到了三个一组的椅子,这里虽然不是正对着重症病房,但是却是最好的观察位置,不仔细往我这边看,也不太容易发现我。
我在其中的一个椅子坐下,刘宇从病房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四处的看,我猜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