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时候,我也经常陪着父亲和爷爷喝茶,对茶也算是略懂一二,我端起茶杯,入口虽涩,但缓缓渗入喉咙的时候,却有着一股幽香……我说着:“这是铁观音?”
大飞的父亲听了我的话,哈哈的大笑着爽朗的说:“哈!好小子!识货!”
我看着大飞父亲的神态,琢磨这他的心思,他对我的贸然来访并不觉得反感,我放下心些。
我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对大飞的父亲说着:“在家时也时常陪我的父亲喝些,只是略识别些。”
大飞的母亲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神中满是愤怒的看着大飞的父亲,说着:“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人的态度,略才出了一些,男人在没有真正经历过的时候,通常是不太相信鬼神之说的,而从与大飞的父亲的交谈中,我感觉到,他似乎也算个事过境迁的人,他可能知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只一味缅怀过去也是无济于事。
倒是大飞的母亲,虽看上去苍老年迈,却是一副泼辣像,想必这些事情也都是她做主搞出来的。
不过也算是情理之中,没了儿子,也总要寄希望于孙子,甚至不惜动用旁门左道只术。
不用想,如果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