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强间,天呀,你分不清好坏何为天,地呀,你什么事都乱来何为地,我是被冤枉的呀,窦蛾姐姐,我们真是同命人呀”一个手抓住猛砸下来的扫把,一个手把被子捂住那地方,陈林军哀怨声声的叫了起来。
听见秦林军的叫声,安若暄倒是走了回来,倚靠在房门上,冷眼着战况,仿佛一切和她没有关系一般的说道:“姐夫,你昨晚去我姐房间回来后,太累了连衣服也没有来得及穿吗,你不知道这些事少儿不宜吧,我可才十八岁,你想带坏我呀,所以该打”
“哪有的事,我是想去”
啊,说漏嘴了,陈林军赶紧闭口。屎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说的。
只是一切太迟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吐出去的唾沫是收不回来的。秦若凌娇喝一声:“好你,你这小子,心怀不轨,打死你”
秦若凌直接跳上了**,手脚并用对陈林军展开了一波猛烈的攻击。
几分钟后,战事终于结束了。
**上七零八落,陈林军的脸上有一道红印子,那是给秦若凌给指甲抓的。
而秦若凌躺在**上直喘粗气,衣领下滑打开,露出了大面积的雪白,仿佛她才真是强间案的受害都呢。
“都说了没有的事,还这么粗暴,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