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柔心放床上之后,陈林军翻开她的眼睛看了一下;又捏紧她的嘴,观察了一下她的舌头;最后就是微闭着眼,把起脉来。
完毕,陈林军站了起来,摇了摇头。
什么?秦开阳差一屁股坐在地下,难道连陈林军都医不好了?完了,自己的一切还指望着这个强悍的女儿呢。
“真医不好吗?”秦开阳的语气有些绝望。
“医不好?谁的医不好?”陈林军很是意外表情瞪着他。
“你刚才不是摇头吗,摇头不就是代表不行吗?”
“呃!”陈林军淡然一笑:“理解错了,我摇头是表示没有一问题!”
没有一问题,奶奶的,直不就可以了,吓死老夫了。
“真得一问题都没有?”秦开阳还是不太相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好好在边上等就是了!”
陈林军完从包里掏出一把银针,然后在柔心的头上插得密密麻麻的,把秦开阳看得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第一次看见治病用银针的。
“笔墨伺候!”陈林军叫了一句。
秦开阳不敢问,不然又成了用人还疑了,赶紧亲自跑去,拿来了纸笔。
唰唰唰地,陈林军干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