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也没,上去就用一只脚踩在便衣男人的大腿处,然后一咬牙,使劲转了一下圏。
同样的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便装男子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不由自主的抽搐着。
多可怜呀,虽然腿骨一下子就碎了,却连叫痛的自由都没有了,那嘴根本就张不开。
陈林军等他的那条腿出于本能的抽搐一会后像一滩烂泥时,才在他的耳边道:“帮我把雄一太郞叫过来,可保你不死?”
一边着一边也解开了他的穴道。
看来这些都是一些只顾自身的人,哪里顾得下什么军人职责和卫队责任呢,他了头,通过对讲机喊道:“请把雄一大狼请到二号分队办公室来,他的安全保护有一些细节要再谈一下!”
三分钟后,一个梳着大背头,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男人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四五个保镖,但是被那个便装男人斥退了。因为陈林军蹲在他身后,手指抓在他的腰间,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的腰瞬间就会被撕裂。
“还有什么问题?”那个叫雄一大狼的人大大咧咧的不请自坐,有些傲慢的盯着眼前两个表情不太自然的卫队长官。
再过几个月,自己做上了总统,你们就是我手下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