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阳,你听我……”宋苟有些神秘的在秦明阳前面了一大堆的话。
“嗯!”秦明阳不停地头,似乎非常赞同他的话。
两个人干掉了两瓶白酒,老奸巨滑的宋苟并没有喝什么,大部分都进了秦明阳的肚子。
酒壮人胆,加上父亲对自己的“恶行”,让秦明阳恶向胆边生。
秦大山因为这几天的事情正烦着,尤其是担心儿子的手,陈林军会不会替他医好呢。
正躺在床上的他突然接到了儿子秦明阳打来的电话。
“爸,呜……”电话一接通,那边的儿子秦明阳在有些悲凄的叫了一句后,就呜呜的哭开了。
秦大山鼻子一酸,他明白儿子这两天受了太多的苦难,平时舍不得骂一句的他,第一天被打成了猪头,第二天被打断了手,能不痛苦吗。
于是秦大山赶紧问道:“明阳,你怎么了?”
“我好苦呀,我没人要了,被人家打成猪头,手也打断了,可是却没有人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爸!”前面的话的好让人悲伤,后一声叫让人揪心。
对了,自己好歹是秦明阳的爸爸。第一天他被打成猪头自己病着,没有办法安慰他。可是今天他回来时,因为怪他不该做坏事,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