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和民工发生了争执是真的,却并不能证明就是他们指使司机掉包的吧,民工都说了之前没有见过那些人。
呃,徐仁长松了一口气。
之后,颜世林对徐仁才说道:“徐市长呀,还有各位,鉴于彪哥建筑是被陷害的,也是受害者。本身是没有主观恶意。所以是不是责令拆除重建,然后对具体的施工人员和监理人员处理一下就可以了?你们看呢?”
徐仁才还没有说话,其他的人见一把手这样说了,而且也合乎情理,于是赶紧附和道:“那样还是可以,比较人性化,既能让彪哥建筑长点记心,以后加强现场材料的监管,又不会让他们因为别人的陷害而雪上加霜!”
“是,他们是受害者,虽然也有一些不小心,但是和那些主观上以次充好是完全不同的!”
“对呀,光拆除重建他们就要一笔巨款了,我看是可以这样?”
“……”
呃,徐仁才好一阵恼怒,你们这些各局的局长,不等我开口,就抢了我的话。
不过现在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把手已经是定调了,你一个副市长总不好当面反驳吧,再说还有那么多的人在支持他。
第二天,各大媒体又刊发出来了一条重镑新闻:“经过警察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