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人吗?”慕容杰再度发问道。
“有是有,但是我们很少来往。”商家当然还有其它的族人,但是他们关系算不上有多好,也很少有来往啊。爹地曾经说过,商氏是他一个打拼出来的,别人别想从他这里不劳而获沾上什么好处。
反正从小到大,她是很少见到那些有着些许血缘关系的同宗兄弟姐妹了。
“那没有谁跟你爸爸关系比较僵的?”慕容杰换了个方式继续问。如果不是这一次有人比他快一步欲收购商氏的海外股,他还想不到要去调查商凌志背后的那些关系。
特别是前两天,商凌志竟然将商氏旗下两家拥有独立经营权的4A广告公司转给一个姓苏的人,他根本不会去追问这事。
那件事,虽然商氏的律师团做得很隐秘,但他慕容杰在香港呆了好几年,业内的一些消息虽然不会公布于众,但他还是有办法知道的。
以商凌志的为人处事,不可能无故把两家这么大的公司拱手让人,而且还是秘密进行中,甚至连身边的商水晶也不知道。或许,他最想隐瞒的就是商水晶。
在知道那件事情之后,慕容杰想起了那次在商凌志的书房,他曾经说过,也许有一天商水晶可能会一无所有,难道他不是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