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在有意地逃避。
“没有,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见面而已。”商水晶依然没有抬头,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儿子那张笑得开心的小脸蛋,“而且不管怎么说,他是辰辰名义上的父亲。但是我很遗憾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
他们之间算不上是好聚好散,心结仍在,所以,她做不到抱着他的儿子很淡定地站在他的面前,像个普通朋友一样说一声‘嘿’。
她其实还在担心一点,那就是以他的个性很有可能会与她争儿子的抚养权,而她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跟他打官司。
儿子一天天长大,现在已经开始会学走路,也能说一些简单的单音节,而一向以来,豪门的夺子之争所耗费的时间与精力跟争夺财产一样的,她不想让儿子在成长的期间饱受这种新闻的纠缠。
在不确定他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是不是另有目的时候,她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你不需要遗憾,是他对不起你的。”而且,如果想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还不容易吗?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她根本准备好投入另一段感情。
“JUN,都过去了,算了。”商水晶把脸从儿子的颈间抬起来,努力地让自己露出个笑,只是这笑里还多了一抹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