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她无法伪装,更管不了外人在场,她颤抖着嗓音问,即便她根本没质问的资格。
“谢谢。”任晋之扬眸言不由衷,面容冷淡,眼神充满嘲讽意味。
“什么时候的事?”长睫轻颤,她复又追问。
“去年。”
“你的手上没戴订婚戒指。”她曾经送他的,由她亲手设计,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心型对戒。记得当初送时,他嫌可笑,却也收下了,如今他还留着吗?或者早已扔弃?
“没这习惯。”他扬唇,似笑非笑,眼神酷寒。
“原来你们两位认识?”挑准时间点,关经理笑笑插话。再不插话不行啊,气氛僵得可怕,他们两人之间流动着强烈的负面情绪,吓死人了。
江明茵不语,因为她不清楚,他想不想承认彼此认识这件事。她几乎快认不得他了……
任晋之挑了下唇,与记忆中无异的俊脸,棱角分明,英挺俊朗,却像冻结着一层冰,深邃的眸,冷眸如刃,将她的心一刀刀地割,剧痛箝住了她的意识。
他拿出烟盒,无视这是包厢,将烟点上。她还记得,他的烟瘾很大,只要离他近一些,便会全身熏染上烟香。
以前她曾经劝过他,少抽一点烟,对身体不好。但他只是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