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却沉不住气,头一次听见一向都不喜欢多谈自己私事的的任先生侃侃而谈,双眼一亮,表情满满的崇拜。“哇,真是想不到耶!”
关经理撇头,横瞪助理一眼,助理小姐吐吐舌,不敢再发出夸张惊呼。
“想不到江小姐与任先生竟然相识得如此之早呢!”
任晋之抽了口烟,熏人的热雾再度从口鼻拂出,一如往事,如烟缠绕,光影朦胧中,他眼中只有她。
两年前,主动提出结束他们那一场肉体关系的女人,如今指上戴着与他人承诺永远的婚戒,与他同桌而坐,相对而望。
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却像是隔着海角天涯。两年多的光阴,像两个世纪这么长,可是记忆的温度,始终冷却不下,依然烫着体内每条神经。
“江小姐一个人出门不带保镖,不怕危险吗?”又抽了口烟,任晋之声嗓极冷的问。
“没必要。”江明茵垂下双眸,右手已伸到桌下,搁在腿上,冰冷的钻戒闪烁着光芒,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嘲笑着她依然深受对面的男人的影响,更像无形的锁,囚着她。
既然早就知道不会有结局,也早就下定决心忘掉过去,为什么重新面对他时,她的心仍是痛得要呼吸不过来?
“江小姐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