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跟选秀没两样。
他很幸运的中选了。讽刺的是,餐厅高级归高级,支付给服务生的薪水却没高级到哪儿,至少也
无妨,只要饿不死还能尽点孝道的话就好,抱着这个念头,他可有可无的在餐厅兼职,俊美出色的外型也让他常得到意外的好处,那些出手阔绰的贵妇名缓,经常额外退小费给他,钞票里往往还夹着电话号码与别有深意的字条。
“Brian,你随便拨通电话,马上就不愁吃穿,何必做得要死要活。”同在餐厅当服务生的莱森老是这样问,大概是希望全餐厅的服务生都跟他一样,夜夜伺候如狼似虎的中年富婆,内心才会平衡。
任晋之靠在服务台后方,俐落地折着雪白餐巾,深眸不曾抬起。“我对老女人没兴趣。”
让他像做牛郎一样去伺候那些皮肤皱得像桔皮一样的女人,他会把当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不可。
他宁可出卖自己的体力,也不会做的。
明知道这是他一贯的说话口气,莱森还是受到刺激了,停下擦干瓷盘的手边动作,不爽反问:“你是在暗讽我吗?”
“你懂就好。”任晋之勾勾唇。
“他妈的!”莱森爆粗口。“少装清高,你现在也不过是在抬高身价,等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