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停,他立在原地,掉头回眸,俊美的脸庞充满不耐烦。“刚才帮我付的那瓶红酒,就当作是你的赔礼,不必再道歉了。”
她握紧手心,表情镇定,其实心脏快跳出喉咙,声音却轻快而娇甜的问出口:“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吗?”
任晋之皱起眉头,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但是并不感到意外或是错愕。这种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先前早有数不清的女人当面要他开价陪吃陪睡,相比之下,她这种问法已经算是非常含蓄。
但他看得出来,她不像是会开口问这种话的女人,看来她已经完全陷进去了,病得还不轻。
正要开口冷言拒绝,陡地,莱森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息然钻入耳中—
“少装清高,你现在也不过是在抬高身价,等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还不是照样要被老女人压。”
又想起已经迟缴三个月的房贷,水电费迟缴通知单还摊在家里的茶几上,最重要还是母亲在疗养院的费用……
虽然从小到大,母亲给他的照顾并不上算很多,但他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或许是他身上流着一半中国人的血液,所以,对于母亲,他还是有着一份孝义。
而且,比起跟着一个如狼似虎的老女人,像她这种在男女感情之问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