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这一点,堵在心口处的那股闷怒,就越是炽烈如火,烧光了他的冷静。
暗暗深吸了一口气,任晋之将莫名的怒意压下来,努力消除这两年来,那个金发男人与她在一起的各种场面。
“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招待。”就在他分神之际,江明茵放下了碗筷,有点无措的望着他,不知道是否该帮忙收拾善后。
她漾着一双璀璨的明媚水眸,紧望着他,等他开口发号施令,或是下达逐客令,那正襟危坐竖长耳朵的乖宝宝模样,让人想笑。
可是他笑不出来,眸光幽暗,脸色也不大好看,近似责备的严厉眼神令她心慌。
任晋之不高兴了,可能是她逗留太久,影响他吃饭的心情,或者因为她的到来,影响了他回去陪未婚妻的时间。虽然吃完饭就拍拍屁股走人很不礼貌,但是……
“去哪里?”望着近乎落荒而逃的纤细背影,他在她踏向玄关前低问。
好尴尬。江明茵挤开微笑,侧头回望,生疏不失优雅地点头挥手。“谢谢你的招待,我要回去。”
任晋之面无表情,口气却像零下三十度的冷冻库。“你的脚好了吗?吃得这么赶,又急着回去,是担心老公查勤?”
老公?对啊,在所有的眼中,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