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甚至露在T恤外面的肌肤上此许的红痕,但是一直紧紧盯着她的傅景函看到了。
“爸,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暂时没有时间跟我谈!”傅景歌思索许久之后,才忐忑道。
她总不得跟爸爸说慕容谦的要求是想与她复婚吧?如果爸爸知道了,不要说复婚,哪怕是慕容谦要她做情妇,他一定会马上答应的。
“什么事情会比公司的事更重要的?该不会是你想着要与人家重温旧梦把公司的事情都忘记了吧?”傅景函口气不佳地盯着她红肿的嘴唇讥讽道。
总是这样!
自从知道自己与她不再是同胞姐妹之后,傅景函总是用这样的态度及语气跟她说话。
傅景歌在心底无力地叹息,她到底要忍受到什么时候?她也不想这样的!
她恨爸爸的花心,更替妈妈感到不值,但是她呢?她有想过她的心情又是如何的呢?
没有,从来没有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置身处地地想过。
景歌没有回应傅景函的话,嘴角轻轻向上,有些嘲讽的笑了。
“景歌,到底是怎么回事?”傅修延得不到答案,更是用力地抓住女儿的手不放。
“爸,我们约好了99999改天再谈。”面对父亲的焦急,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