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延奇怪地望着大女儿。
“爸,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公司的董事之一,关心公司很正常的事情很正常嘛!”傅景函很流利地回着父亲,“对了,我跟凯中晚上约好了吃饭,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傅景函很快地坐上计程车走了,留下傅修延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女儿离去的身影。
最近她跟金凯中经常见面,有时候还会住在外面,看来他得准备一下他们的婚礼了。
金家财力背景跟傅家不相上下,两家联姻百利无一害。
……
“你要带我去哪里?”傅景歌坐在慕容谦的车子里,望着车窗外,车子好像越走越往她住宿的酒店而去,他到底想干嘛?
“你也会怕吗?”慕容谦空出一只手,想摸上她的脸,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拍了下来,“别对我动手动脚。”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慕容谦收回手,并未生气,口气淡淡道。
“我又没有……”‘又没有要你去救’这句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傅景歌语气迅速降低了好几分,毕竟这是个事实,况且这几年她还刷了他给的卡,吃人嘴软哪!
“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可以还了他这个人情债倒是好事一桩。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