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交换。
似乎是憋了许久的很多东西,在今晚全部都爆发出来了。
饿了一个晚上的傅景歌忽然没了吃饭的心情。
心不在焉地喝了一碗汤,一小碗米饭,几口食不知味的菜之后,傅景歌收拾好餐厅慢吞吞地往楼上走。
她如果再有骨气一点,是不是应该马上拔腿离开这里?不要再受这个坏男人的威胁了?
只是,下午妈妈低声下气地乞求声总是在脑海里出现,让她脱离的勇气消失殆尽。
她怎么可能会认为他这段时间与她同房是改吃素了呢?
傅景歌先好澡,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到他的房间去找他谈。
她知道的,她敢跟他提条件,他不可能会放过她。
明明说好,不可能做他的情人,也不想跟他再保持那种纠缠不清的肉体关系,但似乎,她总是逃不过呢?
不容许她再思考的时间,因为,她不去打他,慕容谦已经主动过来了。
穿着睡袍的他,黑色的发丝还有未干的水气,明显是刚刚洗好澡的。
他慵懒地站在门边,看着同样刚冲过澡有些不安地坐在床上的她。
“要在这里,还是到我那里?”
傅景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