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唇,男人撑起双臂,磁性嗓音略有些嘶哑地似乎在乞求着,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颊畔。
“阿谦……阿谦……”
如果这个男人仍是像以往一般,总是用野蛮而直接的性来企图控制她,傅景歌一定会反抗到底。
可是,这样的慕容谦,这样温柔而难懂的乞求,让她无法拒绝。
她,竟有对他有无法拒绝的一天。
第一次,她呜呜咽咽地把他的名字叫了出来……
不再是那个名字,不再是那个让他想恨又恨不透的名字!
身下的女人,现在叫的,是他慕容谦的名字。
他低下头,用力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叫声尽数吞咽。
为这一天,他似乎等待了太久太久……
久得他以为自己在做梦,长久等待之后的那颗甜美的果实迫使他放纵自己,尽情地驰骋……
三番两次地被压着折腾到大半夜,男人终于吃饱喝足的餍足了,而傅景歌也已经累得几乎要散架了。
尽管一动也不想动,男性结实沉重的身躯一旦离开她汗湿的身子,她就马上翻身想下床。
谁知男人随即跟着坐起身,长臂一伸,轻易地将她自后面抱住,结实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