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凌晨两点,她还是静静地坐在原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
房门传来开锁的声音,然后听到了二哥慕容砚责斥他的声音。
展馥馨很快地抹掉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发麻的双腿让她无法很快地起身,她静静的从休息里走出来,就这样立在黑暗中。
他走了进来,打开灯,看到展馥馨站在那里,他竟然笑得出来。
“过来帮我脱衣服,小美人。”他边拉扯着领带边脚步不稳地走向她。
展馥馨第一次看到他喝醉酒的模样,她动了动发麻的脚,缓缓朝他走去,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同时也看到了他衬衫领口上头的口红印,胸口一抹刺痛传来,她还是将他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他不动了,突然抽离她,将她整个人丢在大床上,然后也随之整个人也扑了下来……
女人,不过就是取悦男人的工具罢了。这不过是这个工具是合法的而已。
亏他当初还以为真的因为自己惹上了井腾龙泽而让展家受牵连,也想等着解决好展家的事情后让大哥想办法跟家里的长辈谈的,结果,他早就被人算计了。爷爷既然答应了展老头,就不会反悔的,谁来谈都没有用。